奈
为什么总是这样,被我喜欢上真的会不幸么,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要喜欢任何人,再也不喜欢任何人了
很早以前就想写这个东西,拖了很久,到了嘴边的话总是化了一声的轻叹,在被自己听清之前消失殆尽。这些那些,如此如此,而以——无可奈何到无动于衷,没有办法,只能等,等自己有足够的心情来写这个东西,至少这个东西是如此,每一次,我都不得不停下来,再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缜密得近乎脆弱的神经,太多次的重复和周而复始的开始,我知道,我不得不这么做,穷尽所有言辞的表述在叠加的回忆慢慢变得清晰时显得愈加荒诞和空乏,已经不能再去归罪于时间和空间的无助,只得从新开始,一次次挑战理智和本性的极限,试图在这种辩驳中找到最为恰当的表述方式,其实,不仅仅是为了回忆和怀念,更多的一种沉沦,心甘情愿,我对这个人的一切,这个人的一切于我,都已经在一种超自然的规律和近乎神秘的力量下建立了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
怨恨自己还会想起那个冰冷刺骨的早晨,离开那个屋子,我有些痉挛的手指紧紧箍住自己的外衣,带着幻想中的孩子和胎死腹中的爱情,在那个还有人相信爱情和重视贞节的年代里,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小心翼翼的寻觅自己遗失许久垂死挣扎的喘息,那些确信不疑的、自己绝对不会背弃的誓言,被风吹到连残存的余地都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谁的感情,开始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我、他,还是我们,一些话和事情都开始变得没有意义,所有的坚持,不长不短的等待,作茧自缚的苦痛,转瞬即逝的幸福,从了那不痛不痒的誓言,消逝成清晨的雾,凝在我的周围,久久挥之不去,暗自思忖依仗这团氤氲,我还可以自保多久……
终于,我还是没有告诉他,关于我,和我们的一切。午夜时分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刺眼的白炽灯,还有隐隐作痛的回忆,子宫孕育的是生命还是欲望,这份痛是用来享受还是用来遗忘。分一次手,打一次耳骨,泡过血液和香水的链子,长长的穿过一个个开始和结束,昭然若揭的在告示外界的同时警示自己,在难得的清醒时分幻想——他慢慢把这根链子从我的身体上取下来,警告我再也不许戴,这种行径在我发现遗忘的乐趣之前,在那些午后,小小的课桌上撒满了斑驳的金色的光,幻想他的到来是我自视非常奢侈的享受,静谧的甜腻,悸动的幸福,遥远的期待,掺了早已风干的泪水和发了声的笑容,窗外他(她)们的吵闹,珍贵的令我想抛开一切,把自己散落在人群中,快乐和幸福,一直就在那么近的身边,我却伸不出手——那个时候,看着他的背,我没有伸出手,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忘了怎么伸出手,拥住我想要的幸福。
延伸到梦中的埋怨是逃避还是怀念,喋喋不休、喋喋不休,溢满了我和他的空隙,压得我透不出=过气,怀念我的王,温和而不腐朽,那份安详的眼神下藏了若隐若现的霸气,穿越误解和疑惑,落在我的身上,从未感到如此的踏实,莫不是记忆中的死心塌地,还是预感中的三世轮回。他的手指,每一个指甲的形状,我在梦中不知描摹过多少次,已经记不得了——昨日在身边,转眼就上青天,成了一缕烟、成了一阵风,再也不属于我,再也触不到,再也……是不是直到我死,都不会再看到他,那些话,我听到的,他告诉我的,我没有说出口的,还有那无休止的思念,在每一个噩然醒来的夜晚,掺了浸透衣衫的汗水,感到如此的苦涩,幸福离我——总是那么远,在那就算是梦也去不了的星球,他就永远在那里了,等着我,等着永远也不会来到的我……我会不会记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从来没有梦到过他的。
他给我的红色蜡笔,划出留在扉页上的香气,记录着他留给我的字——等我,在早已不那么重要的往事面前机械性的重复着那周而复始的追忆,苟且偷生的是我还是我对他的那份依恋,活在现世的是我还是我的罪孽,想起他的话——我无法原谅你,所以我必须和你一起错下去。为了我们犯的罪而成为彼此的道德和信仰,至死不渝。
无法遗忘,无法原谅,在下一个苦痛到来之前,在上一份幸福到来之后,如果我可以恰如其分的享受磨折,某些事、某个人,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代词,厌恶一个人的心情远远超过了期待二个人的愿望,总是身不由己的言不由衷,我说了什么,说过什么,在被长期的安眠药浸泡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依靠拥抱来检验麻木对自己的侵蚀程度,否掉那些比好感还要迅捷的漠然,让我的独孤和他的寂寞彼此吸引,就像在无奈中一次言不由衷的调侃,无法逾越–达不成的默契和我无法容忍的幼稚,令无视和纵容显得如此乏味,如同那些沉溺在时间里的吻和拥抱,把死亡渲染的如此优雅。
如果一生只能有一个愿望,我想要一双注定被射杀的翅膀,就像一次注定会凋谢的绽放。
已经有一周了,那个屋子,那个令我到现在都忘不掉的地方,我想要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我能躲到什么时候,不能一辈子这么逃下去,我,我们,都要离开这里的,不是么……
比自己的影子还要暗,以及那比阳光还要刺眼的温柔,完美的手指,令我不禁深深着迷的、那比弦还要敏感的心,无法遗忘就像来不及怀念,怕的是被敷衍还是被消遣,等待的恐惧是用来享受还是用来解脱,唯有那无法抑制的思念,消逝在他回来抱我的一刻,我深深地明白,他在谁的床上,和我本就没有关系,就像我在谁的床上,只和我自己有关系一样,把过去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然后恣意妄为的哭泣,等待那句——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美到不可言说的手指,灭了烛光,然后的我可以尝到火光的温度,他不会疼么
我需要他,我等待了那么久,他终于肯抱着我,就算什么都不说,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他吻我,我知道我很任性,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就算一次也好,我知道,我喜欢他太久了太久了,所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真的知道
恢复正常有一周左右了吧,还是可以感到自己残留在空气中那些敏感而变态的神经,如此轻微的压抑,让我甚至开始有向外探出手臂的欲望,我渐渐可以感受到雨会令什么时候都变得这么冷,一再警告过自己不能激情写作,那是多久以前的告诫,在多年后悻悻自己能运用自如后面对偶获的作品还涌出的那份无奈么,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会如她所愿的成就我还是会毁了我,近乎疯狂的代价就是过后无休止的疲惫和麻木,像极了难以启齿的一件事,令人作呕到忍俊不禁,会笑么,我还能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如既往地嘲笑自己对孤独的恐惧么,不能,我什么都做不到,当我的手指在抖动的时候,我知道原来自己要走的路还那么长
终于又是这样,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离开的离开,路过的路过,有人和我说过什么么,那些所谓的誓言,听来都那么模糊不清了,当我清楚不是自己抵触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衰退的听觉,想到自己那些莫名的幻听,他的话,他的温柔,他的沉默,统统都听不到了,拥抱再紧也听不到,什么都不再有了,什么都不会再有,YING,把童还给我吧,我不想她永远爱你,我想让我爱上别人,真的,哪怕会痛苦,哪怕会哭泣,哪怕会粉碎,我还是想走出你的世界,放了我吧
早上醒来时,感到风有点凉,下意识的拉了被子,发现被子竟然变得那么沉,在感到气温稍稍变暖的时候。
好多事情,总归要有个结果,不管是不是你想要的,过一段之后,便会明白得到的结果就是最适合自己的,不是么
当午后的阳光照到身上的一刻,阳台上的灰尘呛得我忘了去捉摸自己抬手的姿态,从纱窗袭来的风暖暖的,夏天真的已经到了,晚饭一定要只吃凉菜,突然想吃西瓜,呼——收拾东西的感觉真好
三点十分,突然想跑去找周琦,想拉着他去吃可爱多,坐在路边,看着人来人往,然后就不说一句的离开,回到家倒头就睡,想了那么久,还是没有给他电话,他不是这种陪我一起莫名的哥们吧,好多时候,我真的想要个朋友,那种默契的朋友,不用言语就可以交流的那种,也许,以后会有吧 晚上把窗帘拉上的时候,我发现对面楼群的灯,一盏一盏,那么亮,那么温暖,我想要一个地方,有盏为我点的灯,感情,无论是什么样子的,是用来发泄还是用来诉诸的,这种东西,投往那个宿主都不会有结果和答案,感情这种东西,还是随身携带比较合适——吧
五月三日,我以为我会得到幸福的一天没有一点怀疑的肯定着,可是还是错错错,六一,我会笑得多幸福,我期待自己有多幸福,会有所谓的这种东西么,去他妈的吧,我饿了,我想吃冰激凌,再这样扯淡我就抽自己
知道了77的名字,嗯,好好听的名字,就是那种可以有yy余地的名字,是不是我又会喜欢另一个陈氏男子呢,ohoh,我有一个月的时间来爱上一个未知的人,如果我有爱上谁,或许我可以躲过我的黑色六一,发现人真是贱,我已经又结婚狂变成婚姻恐惧症病候了
案头的论文堆了那么多,新买的一本哲学论文集,妈的,书名就够我看半个月的,那种钻研学科的精力和信念统统见了鬼,全身好懒,小洁通话时说我该去打一种针,能戒了恋爱的欲望,我喜欢过谁,怎么喜欢的,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惯性的想着去喜欢些什么,喜欢什么呢,不喜欢什么呢,我的书,我用过的琴,听过的cd,看过的电影,拉过的男人的手,触碰过的嘴唇,还有,我养过的猫猫,都离我那么遥远,我的孤独还是这么对着我不可一世的嘲弄我的徒劳,下午搬花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真的累了,像伟告诉过我的那样,会为了二三十斤的重物而轻微的喘息,觉得自己在老去,在温暖的阳光中老去,dying for your love,so living in the sun,但是最后也只能是dying in the sun,日有珥,终不得明,我怎么活了20多年就是没搞懂这个简单粗俗的真理?
Get free blog up and running in minutes with Blogs.ie
Theme designed by Hadley Wickham